2026-5-7 15:08
马上开学了,苏文茵也找好了房子,就在离学校二十分钟距离,快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到学校,又买了一辆二手电动车,本来想叫搬家公司的,但是想着行李也不多,就自己开电动车搬过去了。
刚骑到校门口,一个穿着校服有些胖的人走了过来,皮肤被晒有些黑,浑身大汗淋漓,眼神有些呆滞,他一看见苏文茵,瞬间清明了起来:“苏……苏老师,你……你……来……来了……”
苏文茵一看是牛铁山背着个大麻袋,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文茵车上,问她去干嘛。
苏文茵也有些意外,想了想说道她在搬东西,牛铁山看着车前排的行李又看向苏文茵,有些激动的问道需要不要帮忙,还没等苏文茵开口,牛铁山向着宿舍方向跑去,还不忘回头大声叫苏文茵等等他,他马上过来。
苏文茵拒绝的话挂在嘴边,想起牛铁山非常期待的眼神,此时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直接开车走。
没让苏文茵等太久,牛铁山就跑了过来,此时牛铁山换了一身衣服,普通黑色短袖外加褪色的短裤和一双脱皮的凉鞋。
“苏……苏老师……”牛铁山傻笑着看着她。
苏文茵有些诧异,问牛铁山怎么换了一身衣服,牛铁山不好意思说刚刚穿的衣服全身是汗有些臭。
苏文茵不知道说什么,点了点头让他上车,虽然换了衣服,但还是有些汗味,外加牛铁山刚刚跑过来,现在还喘着粗气。
“苏……苏老师,你身……身上好香……”车辆开着开着,后排的牛铁山冷不丁的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里并没有听出什么猥琐的意思,苏文茵用牛铁山听的见的声音半警告道:“全是汗香什么香,警告你别碰我啊。”
牛铁山点头如捣蒜,保证不碰,为了表达决心还主动向后坐了坐,这导致车子都晃动了一下,幸好苏文茵开车比较稳,没有翻车,她扭头无语的看着牛铁山,见牛铁山也被吓了一跳,噗呲的笑了出来,牛铁山则挠了挠头不知道苏文茵笑什么,不过他也笑了笑。
开了十分钟终于到了,来到楼下,把行李放好,让牛铁山看着,苏文茵继续去搬,来回三趟基本搬完了,还好没有买大的家具。
出租房位于三楼,三楼有其他两家,苏文茵的房间位于最里面,采光可以,就是比较小,不过一个住没问题。
行李都是牛铁山负责帮忙搬,苏文茵只搬了一个小桶,看着差不多搬完后,牛铁山正准备回学校,苏文茵看着牛铁山汗流浃背的样子就让他先喝杯水再走。
“牛铁山,你衣服裤子都是谁帮你买的?”苏文茵看着在大口喝水的牛铁山问道,因为他的衣服裤子鞋子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
“啊,一些是……是老校长……长买……买的,还……还有些别……别人给的……”牛铁山不敢和苏文茵对视,看着手里的纸杯回答道。
“嗯,好,留下来吃饭吧,我去买……”苏文茵思考了一下,打算犒劳一下牛铁山,作为帮她搬家的报酬吧。
“不……不……不用,我回……回学……学校了……”说着牛铁山起身,走了一半,又回头向着苏文茵鞠了一躬。
苏文茵再三挽留牛铁山还是选择回去,只好说下次再吃,看着牛铁山离去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学习生活是很累的,尽管苏文茵全力的想提高班级的成绩,甚至利用课间进行补习,一些学生还是适应不了高强度的学习,苏文茵劝了也没用,最后班级里的一些人渐渐放弃了。
这还只是上学期,可能下学期还会有一些人厌学这就是差班的现状,尽管上个学期还很多人进步,但学习态度的没改变一切都将是徒劳。
苏文茵也调整了学习方法,有时候会放纪录片给同学们看,缓解学习的压力,自己每天筋疲力尽,回到家洗完澡后常常倒头就睡。
因为是班主任早上还要早起,嗓子有时候一整天都是喊哑的,不过她的水杯每次都会上好水,偶尔还会有些泡水的补品,这些都是牛铁山默默去弄的。
当然有时候,趁办公室没人,牛铁山常常去偷亲苏文茵,每次苏文茵都气的半死,每天够累了,还要应付性骚扰,不过牛铁山除了亲摸意外的其他的事他都不敢做。
“啧……啧……啧……”
“嗯……别……亲了……”苏文茵被亲的呼吸有些急促,用手推开抱着她的牛铁山,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向后靠在办公桌上用手擦了擦全是口水的嘴唇又伸进毛衣里整理脱了一半的胸罩,掩盖住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亲……亲不够,好甜……”牛铁山没心没肺的傻笑,还用舌头舔着嘴唇上苏文茵残留的口水,上面残留一股好闻的唇膏香。
“神经,赶紧滚……”苏文茵嫌弃的用手驱赶着牛铁山,见他还在那站着,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准备砸过去,牛铁山一惊,赶紧向外跑,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还不忘拿上苏文茵桌上的空杯子去装水。
“哼,算你有点良心……”苏文茵整理完衣服后,看着逃似的牛铁山,嘴角微微上扬。
时间很快来到了十一月中旬,由于苏文茵毕业班的工作比较忙,已经有两个星期没回去了,这周末许建业决定带着儿子一起开车来凤栖县来找妻子,提前一天打电话通知苏文茵问她有没有打扰她工作。
苏文茵说完全没有,还很开心,说她也想儿子了,虽然偶尔晚上她会和儿子视频,但终究不是真人见面。
第二天许建业带着儿子开车来到了凤栖县,来到县城这比他想象中的繁华了一些,听说这里盛产桐木,是用来制作乐器的,不过他对乐器不感兴趣。
根据地址来到了苏文茵的出租屋里,一看见妈妈,许辰风直接开门跑了过去,抱着苏文茵的腿开始撒娇。
苏文茵一脸宠溺的摸着儿子,又把他抱起来,说又重了,母子俩互动了好一会。
“哎,你们母子俩怎么把我忘了?”许建业提着从家里带来的东西,表情故做生气的样子。
“妈妈,我告诉你,爸爸他在家里到处抽烟,有一次还带一个叔叔来家里喝酒呢,还有……”许辰风还想向苏文茵告发父亲许建业在家如何“无法无天”。
“啊,小兔崽子,你背叛我。”许建业大囧,连忙跑过去,抓住儿子,苏文茵则拦住他,一家三口来了一场老鹰捉小鸡游戏,幸福的笑声不绝于耳。
但在车子后边的转角处,一位拿着袋子,袋子里都是精心挑选的对嗓子有益的食物。他看着这幸福的一家三口,一脸呆滞随后转头就跑。
苏文茵在抱着儿子转圈躲避丈夫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背影在远离,似乎还跌了一跤。
“哈哈哈,抓住你了,嗯?老婆你在看什么?”许建业抓住了儿子的手,一脸得意的看着母子俩,却发现苏文茵在看着什么。
“啊,没,上楼吧,等等饭菜都凉了。”苏文茵回过神摇了摇头,随后招呼父子俩上楼,关大门的时候,又看了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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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老婆做的菜好吃,儿子你妈做的菜好吃吧。”许建业靠在床上一边剔牙,一边看着在收拾碗筷的苏文茵,儿子在好奇的看着母亲的教科书。
见儿子沉迷自己的世界没理他,许建业又开始,评论房屋,一边说太窄了,一边又说,打工的才住这种房间。
“我们不都是在打工吗?”苏文茵有些听不进去了,一边擦桌子一边反驳丈夫的话。
“那能一样吗,他们是做下等工作的,你看你邻居,就是个下等人,你看他家门口的泥巴。”许建业不以为意,虽然点燃了一根烟,继续说道:“儿子,以后不读书就干脏活累活,活该穷一辈子”
“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想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读书,只要努力生活就行了。”在洗手池洗碗筷的苏文茵显然不认同丈夫的观点。
“呵,努力有个屁用,自我安慰罢了,就像你们班那个,牛什么的,他以后准是打工的。”许建业突然想起了牛铁山,出言嘲讽道。
显然他的宽容留给了同一阶级,却难以向下溢出留给比他低的阶级。
厨房的洗碗声突然停了。过了一会又响了起来,许建业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儿子的呼唤声打断了。
直到卫生打扫干净,苏文茵都没说一句话,只是儿子找她时,她才会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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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许建业打算好好逛逛凤栖县,苏文茵也一起,虽然她也没好好逛逛,来到凤栖县一年多了,活动范围就是学校,或者学校周边吃饭的地方,还真没好好逛过。
一直逛到了傍晚时分,又在外边一起吃了饭,明天还要上课,所以不得不到了分别的时间,许建业开车把妻子送到学校。
“多大的人了,还能落下东西?”看着旁边和儿子告别的苏文茵,许建业嘴里叼着烟说道。
“你就没落下东西过吗?”苏文茵质疑道。
“爸爸昨天还把给奶奶买的东西忘在家呢。”许辰风及时补充了一句。
“嘿,有你妈给你撑腰,胆子肥了是吧?”
“行了行了,赶快回去吧,小孩子不要晚睡。”苏文茵赶紧阻止父子俩的拌嘴。
“好了,儿子回去吧,下次再来。”许建业招呼儿子上车,刚好烟也抽完了。
“妈妈再见!”许辰风依依不舍的抱着母亲。
苏文茵亲了一下儿子的脸蛋,又和儿子亲昵了一下,说明年就能天天见了,又安慰了几句,打开车送儿子上车。
“咳咳,老婆,我呢?”许建业摇下车窗,指了指脸颊。
苏文茵无语,看了眼周围,也去亲了许建业,后排的儿子捂着眼,说妈妈爸爸不知羞,差点被混合双打。
告别了父子俩,说明来意后,门卫开门,苏文茵来到办公室取资料,现在校园空荡荡的,要不是后面宿舍有点亮光,还真怪恐怖的。
出校门路过操场时,发现有一个人坐在篮球架下,来的时候走的急没注意这有个人,此时天还没彻底黑下来,苏文茵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是牛铁山。